甘愿为所有的真情实感动容

Fingerprints on my skin constellations that begin

给吸吸 @过期饮料

    山下那把透明的伞突兀地出现在雨里,像是在城市的骨骼上爬行时迷路了,血流一样淌过来。

    她真的变了不少,除了那把伞,生田望着玻璃杯里上下沉浮的气泡发呆,把原来直直的黑发烫成了金色,拿什么东西束在耳后,有湿掉的碎发垂到耳环上。隔着落地窗的雨雾有些过于模糊了,生田揉了揉眼睛,还是看不清的。她无趣时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,口红被卷到舌尖上,有些涩痛的苦。看到山下后她才下意识留意起自己今天的外表来,和高中时候的山下智美有些隐晦的相似,黑色的长发垂到肩腕,穿了黑色的帽衫和短靴让腿暴露在空气里晃荡,——连指甲都有...

低空

山下智久×生田斗真

山下的印象里总是有一杯水,沿着桌边棱角翻倒下去。撞向地面之前被人接住,就有一点破碎的光落在空气里。他隐约可以记得那双手,还是很多年以前的腕骨轮廓,出现的时机巧过恰当,碰上的时候已经不免被烫伤,如同出现在他生命里。

毫无疑问那是很多年前的一桩小事,极端的疲倦过后汹涌而来的暴躁,加上周围好像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吵闹声(那些声音里也有生田的一份,而他恰巧不在那个声音旁边),靠在桌边时就烦躁地抬起手把一个玻璃杯挥倒下去。然而不知为什么那个杯子里装了滚烫的水,下一秒生田出现在他身后,手忙脚乱地去接那杯水,理所应当的没有接到,反而被泼到手腕上。眼睁睁地看着那里泛起褶皱,他的...

聚散

周泽楷×江波涛

江波涛能进SAMSARA这个团,纯属巧合。他的履历平平无奇,一线城市出身的优等生,陪朋友去海选时被选中了当练习生。去了公司几年,汗水浸透却得不到合适的机会。很多人如此,江波涛人精一个,也门清这里的运作法则,只有被落下的——最不缺的,就是人。但江波涛为人温柔谦和,人缘挺好。闲下来的时候,一堆比他小一届的练习生围着他,偶尔也问,江没选上,是不是难受?然后就说起同一届名声大噪的那几个。也是,这一代是那时候的“黄金一代”。江波涛也懒得自怨自艾,他笑笑说,可能是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当偶像,动机不纯吧。

 

他自己的机遇来的那年,同届的周泽楷出道已经快两年了。周泽...

喁喁

他来找我的时候穿了件肥的出奇的T恤,领口坠到锁骨下面,袖子整个蔓延到关节处,半个肩膀露在外面,好像刚打完架的狼狈不堪,衣服还被扯掉一半的那一种。凌晨两点半,天花板上的棱角烧着屏幕上的荧光,我梦到他敲我的门,睡不着,是噩梦。不知他是和谁出去喝酒,或者只是家里酒瓶的盖子破了洞,嘴唇上泛着亮色,好像磕破后流血。我这才想起来一周以前在什么地方看到他,他嘴唇干裂得厉害,我发了短信叫他——他扒着门檐,眼睫下坠,的确没在看我。借着楼道一点模糊我悄悄地看他,睫毛很长如同落泪,是他温顺与柔和的根源。我好心替他搀了下快整个掉下来的衣服,他不怎么客气地推了我一下,然后整个人挂了过来,发尾蹭在我肩骨上。

他说旬君,...

Fly into fire

我曾经梦到过远比夜色绚烂的世界,我梦到末世的剪影,流弹击落在我脚踝边上的海水中,梦到和眉眼深泽的男人坐在花园尽头的扶床上聊天,他的言笑如同最后的春日,或许此后终生无缘得见。

我曾经觉得自己身受重业,沉于深海而欲救世于人间,曾经如此,现在或许仍旧如此。我曾经相信自己并非平庸,我相信缭绕的烟雾诞生在我指尖,哪怕不是魔法的神龛,凡人陷于座椅,思绪仍可贯穿星系边缘。在我燃烧殆尽的一刻,呼喊传向四方。

这一年,我不再失眠,不再有疼痛、暴烈的思念击中我,犹如穿堂而过。奇迹消失在我身上。

我们不曾见过那样的世界,树枝撞上光的旋风,城市宛如颠倒的星空,在钢筋与混凝土的废墟之上,英雄的灵魂穿梭进宇宙的罅隙

【大薛】黄粱一梦,后待及醒

翻出来重新看了一遍 太喜欢了 是我读过最好的 最喜欢的同人之一了 爱愁

“你永远都不知道 你是我日复一日的美梦。”

如同人间白骨上漆黑的永夜与粲冷的黎明。

寒灯独夜人:

大张伟×薛之谦

大张伟前夜做梦,梦见那人面上隐隐带笑,目光经过镜片折射,飘忽不定,最终还是卷过一地彩带歇在了大张伟身上。大张伟认不出这是哪个台的舞台,他站在舞台左边准备上场,薛之谦在舞台右边刚好下场。侧对着大张伟,留下后背的阴影朝着黑漆漆看不清的观众席。大张伟一手背后拍掉几双拉扯自己衣服的手,大老师,大老师,有人再喊。大张伟扯扯嘴角说,嘘——没看见...

谢谢大家 不知道怎么表达

处涸辙以犹欢吧 谢谢你们 希望能有好消息讲给你们听。

雪后不见天光

补个档。


冬天快要过去了。


中原中也去了太宰时常光顾的自杀俱乐部,酒吧的牌子整个歪歪斜斜地挂在电线杆子底下,用劣质的红漆涂上几个字。他是应了太宰的约来这里,即使心中的确没有对这样阴晦俗暗的地方的喜好。门里是一群四处挤着的人,烟雾与污秽的灯光直白地剖开他们的内心,四周被血肉模糊所淹没。他皱紧眉走进房子里,意识到这里与其叫自杀俱乐部,不如说成是已经死了。在角落里靠玻璃窗的一个地方,他看见他们年轻的首领右手举着酒,向着一个红发的女人。他漫无目的地向虚空中伸出手,只露出一小截漂亮的腕骨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,沾染上廉价酒的艳色之后像是雪后天光一样惊悚的好看。他全身之中最好看的部分都缠上了密密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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